主图1.png
当前位置: 首页 > 正道人物

书写新时代奋斗者的答卷——从黄大年到钟扬的时代启示

日期:2018年05月02日 16:12   来源:中国教育报   作者:

 

  黄大年在松辽盆地大陆科学钻探2号井现场(2014年8月8日摄)。

 

  钟扬在复旦大学讲课(2014年5月5日摄)。 新华社发

  有了大写的人,才有大写的国。

  近些年来,两个中国科学家的名字被人们广为传颂。

  黄大年——地球物理学家,吉林大学教授,在毅然归国后的7年里,推动中国深部地球探测技术实现跨代飞跃;

  钟扬——植物学家,复旦大学教授,在生命的最后16年,扎根青藏高原,带领团队收集4000万颗种子,盘点了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

  从白山松江到雪域高原,他们并不熟识却精神相通。他们的身后,是千千万万“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知识分子,以忠诚和奋斗书写着新时代的精彩答卷。

  生命,为祖国澎湃——

  从黄大年到钟扬,一个个当代知识分子传承前辈精神,以爱国之情、报国之志、卓越之才写下奋斗者的答卷

  黄大年与钟扬,似乎有着不解之缘。

  2017年9月24日23时38分,复旦大学研究生院,钟扬就党支部会议议题征求院领导意见,在微信群里“圈”了所有人:“我们何不在26号下午花一个小时开个会,讲讲黄大年呢?”

  此时,距离黄大年去世,已有8个多月。而就在微信留言几个小时之后,钟扬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出差途中不幸遭遇车祸,53岁的生命戛然而止。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力量,牵引着这两位奋斗者的生命。

  他们有同样的梦想,都为之“惜时不惜命”;他们有同样的使命,都为之“如痴如狂”;当他们身体发出最后预警时,他们想到的不是休息,而是干事拼搏的加速度……

  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办公室工作人员说,那时提起黄大年,钟院长时常感到惋惜,可他一面说着,一面仍然坚持进藏。

  整整16年,每年100多天,行程超过50万公里;十多种高原反应,钟扬样样都有,但他为了填补国家植物基因图谱中的那片空白,16年如一日穿梭在青藏高原的千沟万壑。

  一次,高原野外采样途中,九座越野车上,学生们在前座上颠簸得受不了,瞧见躺在后座一堆行李上的钟老师却睡得正香,心里觉得“行李座”或许会好受些,闹着和钟老师换座位。

  换座后,没过十分钟,两个女学生吐得翻江倒海:“这哪儿是人睡的地方啊!”

  “钟老师!他怎么能……整整十六年啊,他怎么受得了!”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博士毕业生朱彬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泣不成声。

  要知道,即便是西藏当地人,由于高原缺氧,往往要睡够八九个小时才能有精神工作,可钟扬却说:“我在这里能睡四个小时,已经很奢侈了……”

  2015年,钟扬生了一场大病,别人都以为他出院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在挑战生理极限的高原野外考察中,往往是凌晨时分在上海工作,当天深夜又在海拔4000米的拉萨工作到又一个凌晨,学生们送他一个外号“钟大胆”。

  钟扬曾说:“高原反应的危害要5到10年后才显现,我有一种紧迫感,希望老天再给我10年时间,让我把高原种子和西藏的工作继续做下去。”

  拿命换科研,这是何等痴狂!

  2016年6月28日,北京青龙桥,中国地质科学院地球深部探测中心。

  黄大年作为首席科学家主持的“地球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项目”在这一天通过评审验收。这意味着,中国重型探测装备技术研发实现了弯道超车、跨代飞跃!

  而就在一天前,黄大年突然晕倒在办公室。为了准备这次评审,他已经带着团队熬了将近3个通宵,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告诉秘书王郁涵“不许跟别人说”。

  许多人不理解,可黄大年的挚友、著名科学家施一公理解他:“大年是一个具有强烈的报国理想和报国冲动的人。他深知我们的科研与外界的差距,他惧怕我们的动作稍微慢一点,我们的国家就会赶不上。”

  许多人不理解,可钟扬的妻子张晓艳理解他:“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为科学而生,为事业而生,为理想而生。他的人生,属于科学,属于国家,属于人类。”

  同样的爱国之情、同样的报国之志、同样的卓越之才。他们心中想的都是祖国、是事业,而唯独没有自己。

  “看到他,你会知道怎样才能一生无悔,什么才能称之为中国脊梁。当你面临同样选择时,你是否会像他那样,义无反顾?”

  这是黄大年曾在朋友圈提出的“黄大年之问”,是他向自己的偶像、“两弹元勋”邓稼先的仰望致敬,更是一代爱国科学家捧出的赤子之心。

  追溯黄大年和钟扬的生命轨迹,探询他们的人生理想,我们看到了新中国一代代知识分子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民族复兴而奋斗的精神谱系。

  穿越历史的星空,他们如此相似。

  钱学森——1955年,冲破重重阻力离开美国,投身到新中国建设的热潮中,用7年时间实现了中国导弹从仿制到自行研制的飞跃,却一直不愿接受“导弹之父”或“航天之父”的称呼。他曾说,航天是一项大规模的科学技术事业,成就应归功于集体。

  邓稼先——26岁,在拿到美国博士学位的第九天,回到了一穷二白的中国;34岁,他用3个“不能说”告诉妻子工作的变动,从此,消失整整28年,回来的时候,已是一个直肠癌晚期的病人;弥留之际,他仍嘱咐要在尖端武器研发方面努力,“不要让人家把我们落得太远……”

  罗健夫——微电子领域著名科学家,先后研制出我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Ⅱ型图形发生器”,为航天事业作出突出贡献,47岁英年早逝,被称为“中国式保尔”;

  蒋筑英——用生命中最后近20年时光填补了光学镜头像质评价领域的空白,去世时年仅44岁,但其光学传递函数学科成果已在航空航天、地面测控领域得到广泛应用……

  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时空中,闪耀着一代代科学家奋力前行的夺目光芒。

  从“东方红”跃然于世到“墨子号”飞向太空,再到“复兴号”风驰电掣、C919大飞机划过长空……正是一代代科学家以“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情怀投身国家发展伟大事业,挺起了中华民族傲然屹立于世界东方的自信脊梁,绽放出荡气回肠、感天动地的精神力量。

  梦想,为新时代燃烧——

  不断涌现的奋斗者,推动国家实现从赶上时代到引领时代的伟大跨越,标注中华民族砥砺奋进的精神坐标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使命。

  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国人民的创造精神正在前所未有地迸发出来。如何跑出创新“加速度”,攀登发展新高峰,成为摆在新时代奋斗者面前的新课题。

  “我们决不能安于现状、贪图安逸、乐而忘忧,必须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奋发有为,努力创造属于新时代的光辉业绩!”

  大国崛起,竞争无处不在。习近平总书记的话语,为科技强国建设指明了方向,鞭策着新时代的奋斗者向“无人区”挺进。

  高峰就在这里!久居海外的黄大年看得分明:向地球深部进军是我国面对国际能源竞争必须解决的战略问题,发展被西方禁运的地球深部探测技术装备更是当务之急!在夜以继日的拼搏中,中国终于实现了深探领域的跨代发展!

  从担任“863”项目首席专家,到提出“红蓝军路线”,从设立吉林大学新兴交叉学科学部,到万米大陆科学钻探工程样机“地壳一号”横空出世……黄大年回国后,将生命最后7年全部投入科研攻关,收获了自己的梦想果实。

  岁月见证,当一个科学家在最能作贡献的壮年投身科技前沿的大潮,把生命最绚丽的岁月献给祖国的教育和科研事业,他有资格也有理由为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

  黄大年如此,钟扬也是如此。

  当许多物种濒临消失,钟扬意识到:保存种质资源、盘点植物“家底”是一项战略性工作,对国家发展、人类命运意义非凡。

  他瞄准了世界屋脊——西藏有将近6000个高等植物物种,却从来没有人进行过彻底盘点和种子采集。

  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行走,对于一个身体康健的人已是挑战。而钟扬却在突发脑溢血后才一年,又一次出现在西藏大学的师生面前。

  “他佝偻着背,身上还是那条磨得不成样子的牛仔裤,在拉萨地摊上买的,只花了29元。”回想那次的见面,师生们又一次泪落如雨。

  在“生命禁区”找到植物界的“成功者”高山雪莲,在海拔6000多米的珠穆朗玛峰北坡攀登到植物学家采样的最高高度……16年间,钟扬行程超过50万公里,每年100多天在最偏远、最荒凉、最艰苦的地方穿梭。

  壮志凌云!无论是挺进生态研究的“无人区”,还是“把地球变成透明”的誓言,钟扬与黄大年的梦想,都是服务于国家、领先于时代、傲立于世界!

  “在中国做科学,像我这样的人挺多的……能让中国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有一帮人在拼命,不是我一个人,一帮人全是这种心态,我们在一块儿可热闹了,这是一个群体。”

  这是黄大年们的心声,更是新时代的潮涌!

  当祖国日益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怀揣民族梦想,手握科学利器,在世界最高水平的竞速场上,以弯道超车创下中国纪录。

  2017年9月25日,正是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落成一周年。就在10天前,中国“天眼”首席科学家、总工程师南仁东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从1994年到2005年,南仁东走遍了贵州大山里的上百个窝凼。乱石密布的喀斯特石山里,没有路,只能从石头缝间的灌木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去。

  为了做成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项目,让“天眼”尽快建成启用,即便因肺癌做了手术,即使已进入人生倒计时,南仁东还在关心“天眼”进展,把自己殊死对抗的病魔称为“小病”。

  24年,只做一件事。南仁东用他的生命,在世界天文史上镌刻下新的中国高度。

  壮志报国!黄大年、钟扬之后,仍有无数知名、不知名的科研工作者,前仆后继、奋勇向前,投身民族复兴的伟大洪流。

  “从科技大国向科技强国迈进,就要敢为天下先。”中国科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怀进鹏说,以黄大年、钟扬等为代表的科技楷模和创新团队,在战略高技术、重大科技工程和前沿必争领域,创新争先、只争朝夕。

  2017年6月,为期5年的“蛟龙”号试验性应用航次圆满收官。“中国载人深潜队伍正从一穷二白直指超越所有对手的7000米。”“蛟龙”号载人作业潜水器首席潜航员、“深海勇士号”载人作业潜水器副总设计师叶聪说:我们赶上了中国载人深潜“最好的时代”。

  党的十八大以来,一系列历史性成就和历史性变革,标注着中国从“赶上时代”到“引领时代”的伟大跨越。

  “墨子号”量子科学实验卫星首席科学家潘建伟、国际著名结构生物学家施一公、单分子酶学的奠基人谢晓亮……一批“星”光熠熠的知名科学家正在融入民族史上罕见的人才回流潮,不断拥抱“中国机遇”,投身“中国梦”。

  黄大年的生前好友、国家“千人计划”专家王献昌说:“我们有幸赶上了一个伟大的时代,就让我们和大年一样,把爱国之情、报国之志、科学之梦融入复兴伟业,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做出我们的贡献吧!”

  铭记,是为更好地前行——

  新时代新起点,奋斗者的故事激励着后来者,凝聚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磅礴力量

  “什么是天堂?有希望的地方。什么才能带来希望?种子,哪怕只有一颗。”

  2018年4月,草长莺飞的时节。缅怀钟扬的原创话剧《种子天堂》在复旦大学首演。

  “一个基因可以拯救一个国家,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当这句台词响起,钟扬穷其一生坚守的信仰,恰如一粒粒种子,正在人们心底生根发芽。

  2017年9月27日,钟扬遗体告别仪式在银川举行,700多家单位和个人敬献的花圈从告别大厅一直排到门前广场,将这里变成一片花海。

  和老人商量后,钟扬的妻子张晓艳做了一个出乎人们意料的决定:把138万元车祸赔偿金全部捐出,成立基金会,用来奖励上海和西藏的优秀师生。

  “这是爸爸用命换来的钱,我们还是应该用在爸爸的事业上。”钟扬年仅15岁的小儿子,这样怀念着爸爸。

  生命无法永恒,精神却能不朽。

  2017年的冬天,钟扬在复旦大学指导的第一个藏族植物学博士、西藏自治区种质资源库主任扎西次仁出发采集种子;西藏大学教授拉琼等一批年轻学者担起了生态学学科建设的担子:“虽然困难,但我常会感到,钟老师就在前面引路。”

  钟扬生前曾说:“任何生命都有结束的一天,但我毫不畏惧,因为我的学生会将科学探索之路延续。”

  吉林大学地质宫里,507室的明灯已经熄灭,隔壁的房间却仍旧灯火通明。

  按照黄大年生前设计的战略规划,黄大年团队的科研成果不断涌现:地壳一号万米大陆科学钻探钻机已在大庆油田创造了6700米井深的新纪录,智能化重载荷物探专用无人机搭载平台已建成,航空重力梯度仪工程样机研制重点研发项目已启动……

  黄大年事迹报告团成员、吉林大学党委统战部副部长任波说:“似一股清流,又如一盏明灯,黄大年与钟扬的故事,点亮了信仰之光,照亮了报国之路。”

  “大写的人,纯粹的人,永远活在人们心里的人!”黄大年、钟扬的感人事迹令无数网友“泪奔”,更令亿万国人思考:这个时代,为何如此热切地呼唤奋斗?

  因为,我们既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又要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

  惟奋斗者进,惟奋斗者强,惟奋斗者胜。

  一个发展中国家要占领世界科技制高点,不可能靠化缘要来核心技术;一个13亿多人口大国迈向现代化,更不可能靠“搭便车”改变命运。

  爬坡过坎、滚石上山,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奋斗;时不我待、只争朝夕,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更需要奋斗。

  “在这艘驶向民族复兴的大船上,没有坐享其成的乘客、事不关己的看客,你,我,他,亿万中国人,都是划桨者、搏击者。”中国科学院大学2015级博士研究生崔开明说:“只有喊着同一个号子,朝着同一个方向,才能奋力驶向梦想的前方。”

  铭记,是为更好地前行。

  从校园到社区,从厂矿到军队,黄大年、钟扬的故事传遍四方。奋斗者的精神力量,正与新时代的使命召唤相辉映,鼓舞着更多人为梦想而拼搏,与时代同奋进。

  平均年龄35岁的吉林大学黄大年团队,平均年龄34岁的量子科学团队,平均年龄37岁的中国“天眼”研发团队……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正是中国奋斗者英姿勃发、生生不息的写照。

  “在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阶段,必须激活人这个生产力中最活跃因素,激发创新这个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让奋斗成为社会风尚,让社会的活力充分释放,让创造的伟力竞相迸发。”中国科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怀进鹏说。

  黄大年、钟扬……仰望星空,奋斗者的精神之光熠熠夺目。正是这璀璨的星光,照亮了我们的前行之路。

  历史的接力棒已经传到了我们这一代人手上。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13亿多中国人民发扬伟大奋斗精神,凝聚起万众一心的澎湃力量,就一定能书写新时代奋斗者更加精彩的答卷!

  (参与记者吴振东)

  新华社北京5月1日电

【责任编辑:梓桐】

辽宁反邪教

正道说

凯风网
中国反邪教网
反邪教资源库
东北新闻网
莫邪网
钱江潮
北疆风韵
京都之声
翼风网
蜀风网
海河网
山东反邪教
赣韵网
粤正风清网
丝路清风
云南风
汾河网
魅力成都网
晨风网
大美黑龙江
福建海丝网
海尚网
江淮家园
凯风河南网
九凤网
洞庭云帆网
桂风网
正风网
最美山城
黔风网
新陕网
飞天阳光网
青海凯风网
塞上清风
塞北风
亮剑网
司南网
湛露
岳麓红枫
华锐网
楚凤清音
晋风网
昆仑剑
雁塔晨钟
椰风网
新疆反邪教网
巴渝风
青岛正气网
泰山正气网
华亭风
启正网
反邪在线
天鉴网
邪教受害者之家
丹顶鹤之声
人本网
郑道

关于我们 | 编辑信箱

辽ICP备17005641号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455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