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到最后也没有把大兄弟头上的假发给薅下来。

    主要是弹着弹着,一下弹出感觉来了。

    这就很尴尬。

    楚夏抱着兰阙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的胸口上,哼哼唧唧个不停。

    兰阙的动作停下,恍惚间竟然觉得这个青年有点可爱,但是随即便将这个离奇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清除出去,他拍拍楚夏的屁股。

    拍得并不重,楚夏哼哼的声音却更大一些,像是在表达抗议,但是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兰阙低头看了他一眼,终于停下手来。

    结束后,楚夏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将剩下的最后两瓶补汤挂在兰阙的脖子上。

    然后退了一步,盯着黑暗中的轮廓看了一会儿,问道:“味道怎么样?我下回给你换换口味?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如果不能说话的话,可以写在纸条上面来告诉我。”

    兰阙依旧没有说话,楚夏给皇宫中的每个人都送去了他烤制的玫瑰酥饼,但是这些人中并不包括自己。

    现在他在问自己想吃什么。

    兰阙莫名觉得有些可笑,于是轻笑出声。

    “嗯?”楚夏眨巴眼睛,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兰阙本来想要离开的,但是现在楚夏这样问,他又不想走了,长臂一伸,把楚夏给抓到怀里,摁在床上。

    楚夏望着头顶的一片漆黑,有些骄傲地想,看来自己的补汤确实很有用。

    又一个小时过去,兰阙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像是一坨烂泥躺在床上的楚夏,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敲开楚夏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可以跟一个不知道来历不知道长相的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也可以跟乔汉斯公爵没心没肺地吃着烛光晚餐,如果自己再晚一点,他甚至还可以与他做更亲密的事,他丝毫不在意对方曾经戏耍过他的事实。